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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一部捡垃圾的纪录片竟然可以拍得这么好看

发布时间:2020-10-14 16:53:50 阅读: 来源:磨床厂家

爱电影的,没有人不知道“新浪潮”。

在新浪潮一堆老头儿的合照中,有一个穿着浆果色兜裙、顶着一圈红西瓜头的老太太,矮墩墩的,爱说爱笑。

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从年轻萌到老的老太太就是大名鼎鼎的“新浪潮之母”——阿涅斯·瓦尔达。

阿涅斯·瓦尔达 她总笑称自己为“新浪潮老祖母”,因为她的确对得起这个称号。

1955年,她的第一部作品《短角情事》问世。

这部电影采用复调叙事,着重展现人物的心灵状态,呈现出半纪录片半故事片的特质,启发了后来无数的新浪潮作品,包括伯格曼的经典之作《假面》。

瓦尔达《短角情事》

伯格曼《假面》

在几乎被男性导演垄断的电影圈里,瓦尔达是新浪潮唯一有举足轻重影响力的女导演。

前排从左至右:阿伦·雷乃、瓦尔达、雅克·德米

她对女性自身的剖析深刻入微,这体现在她最负盛名的作品《五至七时的奇奥》里。

这部电影中,她细致地描绘了一位女演员在拿到癌症检查前两个小时的心理活动,向我们展现了一个因为恐惧与焦虑被迫重新审视自己与世界,并走向自觉与苏醒的女性心理世界。

《五至七时的奇奥》在戛纳首映时立即引发轰动,瓦尔达一举成名。

《五至七时的奇奥》

不过,今天要讲的瓦尔达作品还是她在2000拍摄的一部纪录片,毫无疑问是本世纪最好的纪录片之一——

《拾穗者》

Les glaneurs et la glaneuse

豆瓣8.8高分。

豆友们的评论是这样的——

“这部纪录片简直太艺术太有内涵了。不愧是新浪潮之母的东东。”

“被迫去拾荒的人值得怜悯,主动去拾荒的人令人尊敬。而最可爱的还是瓦尔达本人,这个老顽童一样的老太太。”

瓦尔达曾说,“艺术像猫一样可爱。”

所以她拍电影就像陪猫玩耍一样,拍得轻松又好玩。

《拾穗者》从一开始就显现出与众不同的有趣,拍摄灵感来自于米勒的画作《拾穗者》,表现秋季收获后,人们从地里拣拾剩余麦穗的情景。

《拾穗者》

现代城市同样不乏这样的“拾穗者”,不过他们捡拾的可不是麦穗,而是被人们随地丢弃的“垃圾”。

《拾穗者》聚焦的正是这群捡垃圾的人。

瓦尔达发现,形形色色的拾荒者大致分为三类。

第一类,他们拾荒是为生活所迫。

这是一群被社会遗忘的人,他们住在法国荒野废弃的大篷车里,蓬头垢面,这片泥泞灰黄的土地看起来异常荒凉。

每天,工厂的车都会运载一卡车不合规格的土豆来到这里,把它们随手扔在泥泞的土里,洒落遍地。

这些太大或太小,太丑或畸形的土豆就是这群人每天的食物来源。

男人女人们弯下腰捡起这些完好无损的土豆,三三两两,自力更生,萧瑟的风吹动它们的头发,这情景像极了米勒的《拾穗者》。

瓦尔达采访了一个因为酒驾而失去家庭的男人。

他说,“在这捡土豆,总比去店里抢劫来的好。我们尽力求生,我就靠这些熬到现在。新年快要到了,这多好啊。”

一个隐匿在荒野的水龙头是他们唯一的水源,一大片捡不完的土豆田和破旧的篷车是他们唯一的家。

瓦尔达捡了一兜子畸形的土豆回家,我们这才发现这是一兜子可爱的爱心型土豆,仅仅因为长得“不符规格”而被拒绝登上餐桌。

捡拾者们说,土豆每天都捡不完,实在是太多了。

于是瓦尔达用微晃的镜头给了这些爱心土豆来了一个个特写。

它们完好无损,它们是这么可爱和新鲜。

第二类,他们拾荒因为他们是艺术家。

令人惊奇的是,有许多人拾荒并不是因为贫困所迫。

他们拾荒只有一个目的——从一堆破铜烂铁中寻找创作灵感。

一位来自俄罗斯的砌砖匠,甚至用捡拾来的垃圾建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

所有的东西都是这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用拖车套着助力车捡拾而来,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怪诞而奇异的美感。

这位砌砖匠有一位十分支持和喜爱他捡拾事业的妻子,在别人夸自己的丈夫是“艺术家”时笑容满面。

两人毫不在意别人眼光自得地生活在自己的理想王国之中,而这一垃圾堆砌而成的城堡甚至引得许多人慕名来参观。

在他们心中,垃圾只是一堆放错了位置的东西,一旦你发现了它们其他的用途,它们就会重新闪光。

用一位从垃圾中得到灵感的画家的话来说是——

“别人把它们看作一堆无用的垃圾,我把它们看作一堆可能性。”

画家是这么自我介绍的——

“我是画画儿兼捡垃圾的,你看这些都是我捡来的。你知道吗,这些东西很棒,因为他们曾经被创作,他们带着生命来到这里,等待着被重新发现。”

在他们眼中,艺术的目的就是糅合人的内心和外部世界。

而这堆被废弃的垃圾,正是这外部世界的缩影。

第三类,他们拾荒因为他们喜欢拾荒。

他们是不为生活所迫而捡拾的另一类人,完全靠自身的道德意识,拒绝浪费。

瓦尔达在片子里展示着各色各样的人们和他们的生活——

有一个素食者是硕士助教,白天卖报纸,拾遗吃东西,晚上则教移民们文字。

一位穿着橡胶鞋子的男人每天会在固定的时间在垃圾桶捡拾垃圾。

他告诉瓦尔达,“我的生活所需百分之百取自垃圾。”

他有工作,有收入,还有社保号,捡垃圾完全非生活所迫。

他拾荒的目的只有一个——他受不了每天在街上,见到那么多的浪费。

他谈起石油泄漏,谈起那些海洋上被石油黏住而死亡的鸟儿。

他说,因为这些活生生的鸟儿他才成了一名活动者。

他每天穿着橡胶鞋子走在路上,人们随手丢下垃圾,他跟在他们后面捡拾。

他说,“我觉得自己就像这座城市的主人。”

当我们疑惑这些拾荒者们是否真的能光凭捡垃圾就满足生活需求时,瓦尔达拍摄的捡拾现场让我们目瞪口呆。

拾荒者们从垃圾桶中翻出新鲜的水果,还有好几天才过期的面包,成堆鲜嫩的蔬菜,甚至还有上好的冻肉。

整个社会,处在一种过度消费的巨大浪费中。

拾荒者们不乏食物,也不乏朋友,他们喜欢分享。

贫苦的人们大都心心相通,即使拮据也毫不吝啬,分享食物时第一个想到女人和孩子。

通过瓦尔达的镜头,我们知道捡拾者们并非都需要放下身段丢弃自尊,相反,拾荒在法国有一套潜约定成俗的捡拾规则。

大方的农场主们会定好一个收成时段,时段一过,拾荒者们便可自由地到农庄或果园捡拾那些没来得及收割或卖相不好的食物。

生产的食物由此可以得到最大化的消化,捡拾者们有尊严,巨大的食物浪费被杜绝。

本片的完整片名是“拾荒者们和女拾荒者”,其中“女拾荒者”是指瓦尔达本人。

影片中的所有人都在拾荒,捡拾者们弯下腰,驼下背去拾拣别人丢弃的东西,而瓦尔达捡拾的,是被人们忽略的生活和遗忘的记忆。

她用一部“捡垃圾”的纪录片告诉我们原来还有一群这样生活的人,告诉我们生活另外的面貌。

同时,我们也在《拾穗者》中看到了一个和“新浪潮之母”这一高高在上的称谓相差甚远的可爱老太太。

她给可爱的心形土豆拍照,给站在书上的猫摄影。

她拍自己梳头的样子,和长满皱纹的手。

她在汽车上拍摄的大卡车,伸出手到DV镜头前,拇指与食指做出一个圆,然后咔嚓一开合,似乎用自己的手,把它们抓了起来。

甚至片中那些即兴女声rap,也都是老太太自己唱的!

每一帧,都充满着才华和童趣。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最后如获至宝的在垃圾里面捡了一个没有分针秒针的钟。

她说,“一个不能指示时间的钟,正是我喜好的那类东西”。

这是她在捡拾岁月,她今年已经89岁了。

本以为一把年纪的她不会再拍电影了,结果在今年戛纳入围名单里又看见了这个熟悉的名字——瓦尔达。

记得瓦尔达不喜欢别人叫她“新浪潮之母”,纠正说应该是“新浪潮老祖母”。

如果老太太出现在戛纳70周年电影节上,她大概可以骄傲地说,“别叫我新浪潮老祖母,请叫我新浪潮活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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